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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野川:新时期学校生命教育面临的挑战与对策——吉林省生命与安全教育研究和实践的科学启示

浏览量:  发布时间:2019-09-03 18:47  作者:王野川  来源:《中国学校生命与安全教育》 吉林人民出版社

            

                新时期学校生命教育面临的挑战与对策

               ——吉林省生命与安全教育研究和实践的科学启示

                       
                             王野川
          吉林省教育科学院生命与安全教育研究中心



我国生命教育近20年的实质性发展进程,花团锦簇,风雨彩虹……但存在“顶层设计”的某些缺憾和无奈、存在制度建设中的某些漏洞和不足、存在理论研究上的某些薄弱和误区、存在教育实践中的某些无序和盲从,也是不容质疑的事实。在2020年即将到来之际,我们从基础建设上并没有能十分理想地将《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与发展纲要(2010-2020年)》中“重视安全教育、生命教育”的具体行动落到实处,也未能较大范围、相对深入地将生命教育课程融入进学校的具体教学环节;全国性教育推进规划和课程建设也尚未制定出准确的时间表和路线图。已经为国际化学校教育实践验证为行之有效的现代生命教育理念,在中国特色之教育体系中的检验和影响某种程度上相对迟滞,则发挥生命教育在我国更广大区域青少年健康成长中的重要作用也就动力不足。

我们试从如下七个方面,在借鉴各区域长期理论研究与教育实践的基础上,概括性分析阐述我国新时期生命教育发展中的关键问题及其主要对策,以为科学探究与理性反思、总结经验和创新开拓之需。

 

一、“顶层设计”薄弱,需大力完善制度、措施等机制建立

 

“十二五”之始,国家的教育发展规划已将重视“安全教育、生命教育”纳入其中,各地相应措施陆续出台,这是我国生命教育顶层设计之落地实施的一大跃进。但近10 年来各相关部门的教育行政执行力度明显不够,更多声音限于科研性学者的标题式呼吁,国家和多数省市整体推进生命教育的系统规划尚无出台迹象,从根本上制约了系统规划和整体发展。呼唤科学完善的“顶层设计”,成为我国新时代生命教育发展的当务之急。

吉林省的生命与安全教育之所以能顺利延展至今而满园芬芳,某些开展得比较好的省市与地区之所以能够将生命教育推进得务实有效而深入人心,皆与科学有效的制度施行和机制建设密不可分。以吉林省长春市为例,2008年,长春市教育局颁布实施《中小学开展生命教育的实施意见》,组织编写了《生命教育读本》,向全市中小学生免费发放了60万册,《人民日报》进行了专项报道;20123月,吉林省人民政府法制办行政法制处为了加强校园安全管理,维护正常的教育教学秩序,保护学生、教职员工和学校安全,预防和处理学校安全事故,颁布了《吉林省校园安全条例》;2013年长春市教育局组织完成分学段、分年级《生命与安全教育教材》114课时的编写,制定了《长春市中小学生命与安全课程实施纲要》;同时,长春市教育局等10部门下发了《关于联合开展长春市中小学安全教育系列活动的通知》,组织全市15个市县区的中小学在各时间节点,开展不同主题的安全教育系列活动;2019年下半年拟出台《长春市中小学生命与安全课程指导意见》,为推进创新性课程教学方式方法提供信息化时代的科学依据,从而与此前的一系列规定和措施一道,在区域性生命与安全教育的行政管理、课程建设、教师培训、科研部署、实践活动、经费投入等方面,做出了比较明确的要求和规定,为最终形成相对完整的、制度化的生命与安全教育科学体系,奠定了必要的行政推动基础。

   上海、北京、黑龙江、湖南、吉林、湖北等生命教育开展先进省市,都不同程度地在相关教育制度和机制建设上采取持续性积极举措,获得了比较显著的效果。辽宁、云南等地也曾在制度建设和实践操作等方面有所建树,盛极一时,但未能将其持续、深入地开展下来是最大的遗憾,有些不科学、官僚化、“运动”式的经验教训,需要研究总结和冷静反思。其它一些地方也存在类似的情况,随着相关领导人更迭、行政措施变化而导致其阶段性特征比较明显的生命教育形势由盛转衰,这也是社会变革时期我国生命教育发展难以绕行的探索风险,必须以创新进取和稳健务实的正确态度科学认知与理性面对。

目前,在国家生命教育相关制度和措施尚未完备健全的情况下,某些有条件、有基础的省市,极有必要先行制定地方性学校生命教育、安全教育、校园安全管理等方面行政措施的“顶层设计”,为施行相对系统的生命教育和安全教育、规范校园的安全管理、保障师生和学校的合法权益创造先决条件。只有明确各级教育行政部门、社会、学校、家庭与学生各自的责任义务,才会使教育行政部门、学校、社会多方各尽其职,生命教育运行方能有法可依,有规可循。

  
二、教育行政机关和事业单位职能变更,其替代力量亟待有效跟进

 

随着我国深化教育体制和机构改革、优化政府及其事业单位行政和业务管理职能、教育发展“管办评分离”等措施陆续出台,教育管理、自主办学、社会评价的责权利关系正在寻找更加科学合理的发展之路,学校生命教育的改革和创新同样面临更大的挑战。

   首先,生命教育管理部门的行政对口问题较多。目前,我国学校生命教育的行政归属为“体卫艺”部门管理,教育部和各省市教育厅局的司、处、科大多以此为管理职能划分,而体育、卫生、艺术又难以单独或联合针对生命教育之开展做出相对明确和专业的方向性引导;个别地方将生命教育纳入行政部门的学校安全处(室)管理,更易模糊生命教育和安全教育的关系与界线,暴露出缺乏系统性定位、专业化程度薄弱的缺陷,易出现生命教育等同或混淆学校安全的管理职能和工作系统,导致专业分工不明、管理效率受限、操作力度不足。

其次,教育科研机构的常规性工作职能缩减或弱化,原本相对独立运行的基层教育科学研究院所,有许多已经与教师进修院校合体、缩编,科研、教研合并混杂后,教育科研的替代资源难免出现残损,某些区域教育发展的“科研引领”不容质疑地大打折扣。我国的学校教育、特别是基础教育系统,教育科研的引领作用已经约定俗成,习惯于科研系统直接参与教师培训、质量评价、成果推广、科研开发等业务指导。但根据许多地方近年来的相关规定,上述工作职能将陆续从科研院所的工作系统中剥离出来。问题是相对权威、科学、完善的替代力量没有及时跟进,已有的相关资源也不甚理想,教研系统与科研工作的交融结合难免多有不畅,基于教学研究的某些深层业务难当曾较多依赖科研完成的“教育引领”大任,较多层面还需要相应创建性工作予以补足完善。

 

三、生命教育科研机构和社会组织的权威认同度较低,急需开创价值空间

 

近年来,我国生命教育的学术研究、社会组织等教育机构,持续显现出了旺盛的生命活力,运行在为生命教育大发展而勇于开拓的不同轨道上。但权威性社会组织和教育机构多年来各自为战,缺乏有序的整体规划和资源调配,导致在教育行政“一刀切”式管理模式主导下,有些教育行政管理部门对国家教育政策中社会组织的法定职能和积极作用认知不足、对社会组织助力教育工作的权威认同度不够,对评价、培训、开发、应用等职能激活不够,在充分利用其教育职能开发新空间等方面缩手缩脚,缺乏对新时代教育创新勇气和发现者探索精神的鼓励和支持。

首先,教育和科研机构带动了生命教育的特色发展,但缺乏有效的全国性统一规划和区域间协作研究。以首都师范大学道德与生命教育研究中心、浙江传媒学院生命学与生命教育研究所、吉林省教育科学院生命与安全教育研究中心等高校和省级科研单位为代表的重要学术机构,起到了带动本系统、本区域生命教育学术进步的巨大作用。但是由于覆盖空间更多局限于本学校、本省域而缺少持续有效的整体协作和规划联动,区块化、地域性教育资源特征明显,缺乏较长期的顶层规划和目标性方向引领。则各区域间步调不一,特色各异,进度无序,各自为政。是发展还是滞后,是创新还是重复,莫衷一是,只好寄望于“东方不亮西方亮”……

其次,某些重要社会组织的学术性活动起到了推进了生命教育的积极作用,但相对理想的协作机制合力尚未形成。特别是“十二五”以来,以中国陶行知研究会生命教育专业委员会、吉林省生命与安全教育学会为代表的国家和省级生命教育的诸多相关专业社会组织的陆续出现,使区域性生命教育的“点”状特征,向全国范围的“线和面”的发展空间延展,立体化的教育理念传播、学术研讨、教师培训、基地建设、经验交流等教育活动频繁展开。虽然区域间的学术交流研讨等活动比较活跃,但是大范围的联动性影响仍较为有限,许多区域对于社会组织“教育职能的官方作用”认识不够,甚至有些地方社会组织搞的很优质的教师培训也被一刀切为“不许参加”;此外,专家学者们的“研究性”主题明显多于其应用科研成果推广的“普及性”效果,更多风景依旧是“东边日出西边雨”……

尽管区域间的学术交流活跃而且不断有亮点涌现,陆续创立了一些比较科学的理论建树和优秀的研究品牌,但更多区域相对理想的生命教育生存和发展环境仍旧没有根本性的改善,缺乏整体规划和资源调配的问题尤为突出。

 

四、相关地方课程和校本课程建设不力,开新课、开好课是当务之急

 

目前,在我国生命教育之国家课程设置尚未启动的情况下,较大范围的地方课程建设尚不健全,师资配备、教材编写、教学设置等问题较多;零散的生命教育校本课程相对于比较完善的其它学科建设,也多呈现各自为政的无序状态。已开课区域“教学纲要、指导意见”纷杂,未能全面、科学地统一规范;未开课区域的课程建设问题更是无从谈起。调查数据显示,多方面情况堪忧,多集中在以下3个方面:

1. 尽快开设相关课程以填补课堂教学空白

目前,国内已有20余个省市不同程度、不同范围地开设了相对系统的生命教育、安全教育地方课程。从吉林省内12个地区和单列市、70个市县区的学校教育调研情况看,目前长春地区的所有15个市县区开设了比较完整的“生命与安全”地方课程,每学期8节。省内其他地区尚未区域性统一开设系统规范的相关地方课程,只能依靠本区域内难以整体持续体现的校本课程、专题教育、科学研究、校园文化、校外活动、社会实践等辅助性教育渠道开展。其他省市整体情况与吉林省类似,放眼生命教育的发展矿野,多有生长沃土,也不乏蛮荒之地。但这些地方都存在的一个共同之处就是,地方课程的开设与否,是生命教育的种子能否迅速落地并开花结果的关键,在有条件区域开设“生命教育”专项必修课程,已成为中小学实现全面发展培养目标的重要基础,其地方和校本课程建设已经箭在弦上,没有、轻视或放弃开设生命教育及其相关课程的区域,必然在学校教学层面滞后于已经开课区域的生命关怀与安全成长之全面发展的教育,在这些区域里生命教育种子的生根发芽,也必然成为全体教育工作者最紧迫的神圣职责和重要义务。

2. 扭转教学设置长期边缘化的不利局面

调查显示,吉林省某些区域生命与安全教学设置还较欠缺统一规划部署,教学资源配备力量不足,仅仅将形式化“安全演练”作为学校安全教育全部途径的学校占86.6%,因教学时间不足而没有开安全教育课的学校占60.3%;在教学方式上,以“教师讲授”代替动手实践的占24.6%。“管大于教”常态下,“管”的功利性重压,致使“教”的力度被相对弱化,则课程设置的边缘化成为难以避免的结果。尽管没有“考试”成绩压力的“任务性教”,难承保障学生安全的“生命之重”,但课程整体安排及其相关实践活动所体现出的“管”的特征,又不可避免地因规定性和表演式教育思维的参杂导致教育效果不佳。可见,“管”多为有限空间的约束管制,可治标;“教”才是终生发展的引导教育,能治本。

3. 解决合格的专任课教师及其教学资源严重短缺问题

生命教育教学内容,因未列入中高考科目中,相比于其它主要学科更为边缘和薄弱。调查数据显示:“没有安全教育专项教师”的学校占参与调查学校总数的53.9%;“班主任代替安全教师”占比78%。多数学校面临安全教育资源极度贫乏困境,教师难为无米之炊,其中“安全教育资源贫乏”的学校占比68.6%;“没有教材”占比28%

以吉林省为例,自2008年开展生命与安全教育以来,因全省范围层面尚未设置统一课程及课时,各市县区根据实际情况自行调配资源,使得各学校对于生命与安全教育相关课程的重视程度远不及其他学科教学,专业教师的配备多以兼职为主,任课教师的选择对象多为班主任或其他相对边缘的科任教师。专业教师是学校完成教学任务的重要依托,各省市县区必须积极培养专业人才,努力达到每一所学校均有2-3名专业型教师,才能让课堂教学有所附着。生命与安全课程要根据年级划分授课范围,拟分为2级(1-3年级为第一级,4-6年级为第二级),使得不同年龄段的学生能够得到相应的学习指导和帮助。另外,可以发动各学校、各学科的志愿教师参与到协作性的培养计划中,让生命教育润物无声地渗透到各学科课堂教学中。

 

五、重大课题研究缺失严重,创新性实效研究急需加强

 

在全国教育科学规划之国家和教育部七大课题系列中(国家重大、国家重点、国家一般、国家青年、教育部重点、教育部青年、西部项目),“十三五”时期20162019年四年间共批准全国立项1998项重要课题,但“生命教育”立项只有一项,总占比为约1/2000。吉林省教育科学院申报的“青少年生命与安全教育系统工程建设的深化研究”是“十三五”四年间全国唯一的直接关联生命教育的教育部重点课题立项(主持人:王野川,研究期:2018-2022年)。生命教育包万象、安全教育迫在眉睫,但在其重大课题研究的序列中,在“始终把保障人民群众生命安全放在工作首位”(习近平语)的重中之重的教育中,却只占有约0.05%的“重要空间”,不禁让我们教育科研人惭愧汗颜、让我等为长期呕心沥血的生命教育科研力量之如此单薄而唏嘘不已……

在现代创新发展性思维推进的信息社会,没有深入研究,难求科学发展。生命教育和安全教育之重大与紧迫,不应在国家重要教育课题研究规划系列中只占如此令人惊愕的微小比例。这一不利局面的形成,除了国家研究序列的顶层设计问题外,更应该在生命教育、安全教育的科研人和全体工作者自己身上寻找原因。特别要审视一下我们科研院所、教研单位、高校相关教育机构、各类别学校和教育单位的重大项目研究,有没有跟上信息时代国际化生命教育的发展潮流,有没有能为国家和地方行政决策提供相关重大关切的科学依据,有没有为各地学校发展提供学术支撑,有没有与繁荣教育科学研究并肩行进在同一轨道上。

当然,课题研究的数量并不能全部代表优秀成果的厚度。保证研究质量、益于推广应用,才是各教育单位开展生命教育科研工作的根本目的。基层单位课题、教师小课题的立项研究,往往“评价需求”的功利超过“创新求索”的动力,导致课题研究普遍缺少脚踏实地的探究过程。为了完成无法推卸的规定性任务,获取不可或缺的功利性评价,立项单位或个人多由几位“高级写手”在下“文字功夫”上作足文章,主动性、创新性的理论研究和实践探索不够,成果推广的应用价值也就无从谈起。

 

六、教师生命教育素质和安全教育能力偏低,业务培训呼唤立体化

 

在吉林省各市县区大面积、连续6年的调研数据分析显示,我国中小学教师生命关怀之师德建设、生命与安全教育的专业素质和能力普遍偏低,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1. 如何遵行师德建设、教育岗位安全工作要求之规的问题

调查数据表明,中小学教师“了解生命教育”者仅占11%;“不了解《中小学教师违反职业道德行为处理办法》和《中小学校岗位安全工作指南》”的占52%。教师是塑造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是青少年学生生命成长的引路人,实施充满生命关怀的安全教育是中小学教师的天职。但对自己所从事教师这一高尚职业的道德规范都不甚明了,对自己岗位上所需要承担之安全工作的责任和义务茫然不知,何来保护、教育学生健康成长之安全的法规意识?怎么掌握必要的安全教育常识和安全保护的方法和技能?既无法以身作责、为人师表,更难以尽到生命关怀和安全保护的教育责任!

2. 解决教师相关素质与能力偏低、提升其培训质量的问题

调查显示,“教师有安全教学能力提高”要求的仅占27%,教师对安全教育认知程度及其有效实施的状况堪忧。相关学科之生命与安全内容教学渗透质量参差不齐。教师认为最需要安全技能培训的占比57.3%;需要掌握生命教育常识的占比48%;最缺少安全自救知识的占比71.3%;缺少体育课安全知识的占比74.6%。自2008年吉林省实施生命与安全教育以来,已经开展了数十次市县区的科研培训,但主要培训对象多集中在生命与安全教育课题参研学校的校长、管理人员、科研人员,其他各类教师集中培训,则达不到预想的培训效果。如果能够分层次进行有针对性培训,则可在生命与安全教育教学的内涵及深化等基础性知识上,阶段化地实现全员教师参与的全省性培训模式,从而全面提升培训质量。可根据学校不同职务、不同对象,分批分期、有重点地组织校长、教师参加各种类型的学习培训,把专家培训和培训“专家”有机结合起来,提升理论素养和教育实践能力,逐步增强安全教育人员的整体素质。

3. 拓宽“走出去、请进来”交流学习渠道的问题

对于专业性比较强的领域,如心理健康、消防、交通安全危机防控等,可以通过建立相关教师资库的方式,进行统筹协调;派遣专业教师在中小学巡回开展学习交流活动,提高学校生命与安全教育的科学性、系统性和有效性。授课专家可以由经验丰富的一线教师和交通、消防、防疫等相关部门的专业人士组成。并定期请社区、警民共建单位以及消防、卫生防疫、交通等部门的人员,让他们给师生以及学生家长做生命关怀之安全教育科普讲座,从专业的视野去研究分析近期典型事件,并探讨应对策略。这样才能集众人智慧,取大家之长,不断总结经验,探索新思路、新办法,增强教育的实效性。

4. 建设中小学生命教育专家型教师培训资源库的问题

建议在各省市级教育部门、各级教科院所、各中小学校内,成立生命教育管理和教学机构,加大科研引领、完善安全教育师资库的建设,开展教师培训、教法指导,以及生命教育设施和学生读物等充实工作。教育科学院、教育学院可通过多种教科研活动,指导区县中小学开展安全教育和师资培训,成立相应的教研室,配备1-2名专(兼)职教研员,定期组织开展安全教育教研等活动。同时,建设、开通生命教育学习交流的专用网站与信息平台。

 

七、生命教育的文化环境尚需政府与社会合力共建

 

1. 建立“青少年生命发展的社会教育指导机构”

发达国家和地区相对成功的生命教育经验启示我们,需要利用几年的时间分期分批在各省市(区)成立青少年教育指导中心,负责对他们出现的心理问题、青春期困惑、危机等状况进行有效的咨询、指导和帮助,主要可以采取面询、协调、救助等工作方式。人员配备采取专职和兼职相结合,规定时间到学校对学生进行指导,在全国范围内形成有形的教育链接,将相关危险行为遏制在萌芽中。

2. 建立“青少年保护与救助性社会服务机构”

可通过各种渠道建设“青少年救助中心组织”类别的服务机构,在对青少年学生进行相关教育的同时,加强其生命关怀性质的救助和保护,多渠道进行心理健康疏导,减轻其心理阴影,缓解其紧张情绪,同时纠正其因不良性事件的发生而产生的仇视心理。目前我国这种救助组织比较少,其比例远不能满足庞大数量学生之千差万别的急迫需求。全国第一个省级相关机构“吉林省校园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201811月在长春成立)和“吉林省青少年保护与法律服务中心”(20194月成立)的应运而生,就是为解决这一难题寻找科学途径的积极实践,也是吉林省生命与安全教育研究和实践之创新发展的有益探索。

3. 建设“学生体验性社会实践生命教育场馆”

目前,某些区域具有信息化特征的场馆性生命与安全体验教育教学正在逐步兴建、陆续完善中,但仍比较稀少、学生在学校人均接受生命与安全体验式教育的空间和时间少得可怜。且学校之外的社会性实践体验场馆十分短缺,在大型城市的社会化整体配备尚不完备的情况下,二三线城市特别是广大农村区域的相关教育资源配备及其有效利用,更是趋近于0。急需要政府与社会合力,加大政策与资金投入力度,在区域内科学规划、有序兴建生命教育体验场馆。周末或节假日,学校、家长可以组织和带领学生前往体验、学习,让学生主动性、趣味化地积极参与,为开展全方位的生命教育、安全教育提供必要和良好的社会基础设施。

4. 建立权威性社会评价机制,优化生命教育之社会文明环境

任何一种教育模式都需要评价机制进行监督和指导,目前全国范围内相对边缘化的学校生命教育,尤其需要有效的评价机制作为基础动力。但随着教育部门相关评价职能的缩减甚至强制性退出,在生命教育的课堂教学、教师发展、教育质量、科研活动、教育创新等方面,更加依赖社会机制采用统一的质量标准来对其开展情况进行评价衡量。评价可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生命教育课程开展情况、生命教育专业教师配备和培训情况、生命教育合作情况、基地校建设情况和“联盟校”实施情况等。对于以后学校生命教育开展及其整体发展水平提高,都将是一个巨大的激励,都将升华为为质的飞跃。

5. 重视社会文明建设,新闻、广电、网络等主流宣传媒介需携手助力

随着大众化融媒体的复杂纷繁与高速传播,多种渠道的“文化污染”也非常严重,立体化的限制力度有待强化。电视、广播、网络游戏等消极影响迅速扩张,导致中小学生很容易就可以接触到泛滥成灾的负面信息。净化外在文化媒介,加速中学生的道德建设已刻不容缓。要清晰地认识到大众媒体作为文化媒介的作用,对涉及校园欺凌等丑恶现象的电视、广播、网络游戏等做出正确、适当的引导。学校可在图书馆建设绿色网络通道,也可借助社会各方努力,在省域内中学形成全覆盖的绿色文化媒介通道,保证学生在校内外的网络安全,切断学校“文化污染”源。

6. 实行家庭、学校和社会的长效互助机制

增进学校与学生家长之间的联系,仅通过每学期一次的家长会或偶尔的家访来进行是不够的,这种频次的沟通只能解决学生心理状态和行为的一时之需,关键在于能否建立起长效的良性沟通机制。双方一同对学生进行心理引导、教育管控,要沟通个性化的教育理念,及时发现解决学生学习过程中的各种问题。在“互联网+”时代,可利用网络优势建立家校沟通信息群组,让家长及时了解学校发出的各项工作、活动安排及其学生表现;尽量让千差万别的学生拥有个性化自由成长的良好空间,减少其产生压抑感和被控感的所有可能,成功地达成家庭、学校和社会对学生生命关怀下安全和健康成长环境的和谐共建。

 

通过对吉林省10余年来学校生命与安全教育问题的科学研究和实践,我们由衷认识到仍有许多未能很好解决的问题没有找到准确答案,生命与安全教育的攀登之路还需要发现透射光明的更佳出口,某种程度上这也是我国整体生命教育系统的真实缩影。

生命教育是长期、持续、递进、发展的全人教育,需要用学校教育系统、社会各界资源、学生家长等各方面的的通力合作,去发现和化解教育过程中的最关键问题。须通过以制度建设为保障,以课题研究为引领,以系统课建设程为基础,以专业教师配备和培训为依托,以 “互通式”合作为平台,以基地建设和社会实践为助推,以生命教育评价机制为督导的携手互助,即“研、培、导、推”的有机融合,才能更加科学有效地促进生命教育的持续性系统发展,发扬优点,弥补不足,在保证学生全面发展、健康成长的前提下,让青少年的健康成长与生命发展质量得以全面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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